每次见天儿回来,都是整宿整宿的不能入眠,手机就攥在手里,等她找我,等她靠我,有时忍不住翻到她的号码,黑夜里荧荧光亮着的名字,想要打过去,听到她,感觉到她,便不用这样揪心的觉到疼痛。我跟头儿说,恨自己不是男人,恨自己不是大人,恨自己不是家人,但其实那天晚上,我和天儿坐在我们的老地方,搂着她,听她说多想又多怕看到旺盛的年轻的生命,多想开枝散叶,那一刻,我很想钻进她怀里,跟她说:“天儿啊,我就是你的孩子。”不管她多累多辛苦,我要她看到我,我是她的孩子
再不过几年的时间,我们便应该“三十而立”,用三十年偷来的、拿来的、抢来的一切塑造一个人类成品,到那时,不再是上一辈的下一辈,变成下一辈的上一辈,而在那之前,我们一直在长
我们啊,总是不断变换着自己的生存哲学,这是好事儿,快乐、痛苦、幸福、悲伤,人生几味,少了谁都不成,一个过程,复杂难解,只需体会,无需计较
如果老天给你机会让你变坚强,你便可以在以后平添许多适应力,没有人愿意成为韧草,坚硬并且承担,但如果真的长成一株韧草,或者可以成为另外一种力量,给自己,也给身边的人,一个勇气
更何况,总有人疼你
我的小天儿,硬邦邦的坚强着,扛着,头儿说,那坚强让她疼死,而我,却只是残忍的说,那坚强,也让我放心。我啊,怎么总是在快要崩溃的时候,宁可决绝?!如果没得选择,便要坚强,即使没得选择,也得前进,永远不浪费,无论时间还是生命,逝者已矣,我们能做的,便是一方面想他,一方面想自己,想自己怎么承担起更多,想自己怎么不虚此行
但,为什么我,仍是心疼到睡不着,神经性头痛吧,我的另一个固疾,意料之中的寻上我,躺在床上,揉捏着太阳穴,想起天儿说:“这一辈子,他疼我比我疼他多。”是啊,是在胡闹吧,怎么转眼间,已是一辈子?想大哭,却是哭笑不得,想苦笑,又是哭笑不得
刚看新闻,谢贤说,霆锋才是一生最爱,又说起顶包案那年,每日都去看小谢,两人隔着玻璃手贴手,小谢写信给他说:
“顶得住,撑得住,I have your blood”
而痴颠如张柏芝,跪着为公婆斟茶,却又转头冲老公说:“老婆可以多个,父母只得一个”
呵呵,这便是心灵强大的人,当他有爱,便有力量。有一句话:
爱,是我们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,它让死亡变的从容!
Brothers in arms!
祭我最熟悉又陌生的弟弟,姐姐……真想有机会疼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