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飞过拉丁美

我是一只破鸟,我是一只破破烂烂的鸟,愿借着你的风……
某谢 @ 2008-06-24 22:22

星座运势上说,零八年诸座,双鱼是最郁闷的,因为无法展开手脚,很多想做的事情都不得不压后,而我,不幸被它言中,我果然永远都是最典型的双鱼

今年我是应该有很多大动作的,其中有一些,属于机不可失、时不再来的那种,但一场司法考试,使我不得不重做安排,丢弃了一些,延后了一些,空出这么一大段的时间,用来备考,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,你说我要糊涂一点多好

终于结束了一学期的课程,我们给自己放假,弄了一些小节目

昨天,去了计划许久的蟒山,有骄阳,但有山风,游人稀少,但驻扎了一支基层连队,因故未到达天池,但瞥眼看见了十三陵水库。这一处的山,其实很不像是北京的山,有些悠闲有些富贵,更像是一个度假旅游区,而不只是一处登山的去处

莽莽苍苍的绿色,泽被群山,是那种即使在烈日的暴晒下,也散发出浓郁新鲜气息的绿,厚重到仿佛可以整片的流动,来北京近一年,只见过秋日里的山,味道美妙,这样苍绿的山脉却是第一次见到

蟒山的石阶是修的最衬景的,拾级而上,会觉并不耸人,弧度够漂亮,坡度也正合适,很符合它天然悠闲的气质

蟒山归来一日,腰酸背痛,我如期进入我的“后爬山时代”

今晚去看了毕业生的送别晚会,很奇怪,每次在学校看晚会,我都会坐在台下设想多年后回忆今时今地,人,经的事儿多了,便会这样,自觉性会多起来,会为了将来珍惜眼前,不再如当年轻狂年纪,习惯后知后觉

晚会结束后,头儿发来一条短信:

“你就留这里吧,哪儿也不去了。”

我很感谢这个地方,它让我,穷极思变了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22 23:11

今天,送研三的师兄姐离校,其实,情绪这东西也要天时地利人和的,今次,失了发泄的机会,一众人硬是喝的客气而规矩,大约不会有人记得这已算是最后的晚餐,因人人微笑,说些无关痛痒的话

一位先我们好几级的师兄,旁边坐了老婆孩子,自己开一家律师事务所,算是小有得意的一个,酒至中旬,师兄端起一碗水酒,“到今天,回想起来,自己最辉煌的却原来是大学加读研那七年的时间。”

师兄已是三张的人,已经不习惯有老怀伤秋的情绪,所以表情仍是清淡,但我知道,那个叫做情绪的东西,他此刻体会的比我们多,年轻的时候也是坚持理想的人,年轻的时候也会提醒自己且行且思,可是他现在告诉我们生活的艰难,告诉我们从“辉煌”走向“平淡”的一路,那个辉煌,定是一种纯粹而又自由的辉煌

刚跟小天儿聊天,说有些喜欢我的导师,一个据称我校最幸福的女人,她的确是幸福,但一个那样渴望幸福而且自觉着寻找幸福的人,其实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些幸福是自己体会来的,不是过出来的,因为太感性,反而时常需要自我说服,而且,容易受伤

这是我们的通病,也是我们的软肋,但这是我们的幸福,虽然这幸福仍是更多的被体会出来,就像天儿所说,只有这种人,才能让别人觉得有盼头,对自己有感觉

六一说:当兵的最怕一件事,人来了,人又走了

现在正是人走的时候,珍惜过去,就让该过去的过去,愿在未来的日子里,尽量作完整真实的自己!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20 22:46

偶尔半夜方醒,我的临街宿舍的窗口外面,总是车辆沉寂但绵长的刷刷声,流线似的,又行进的果断,以至于我常以为,在北京这个地方,根本没有哪个时间是安静的,永远都在走,永远不肯止歇

头儿凌晨一点半将达北京,我和天儿在二十三点整走进北京的夜晚

时间是充裕的,所以心情是兴奋而闲适的,没有车的时候,便用走的,聊些有的没的,天气仍是闷热,没有想象里属于夜晚的清凉,但我们却感舒畅,三个人可以在一起,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月,但在动辄天南地北的今天,实在可贵。更何况,呵呵,得以这般彻底的抛弃老赵,多么讨喜

北京的深夜,竟是这般的安静吗?永定门处一长段一长段的都只是幽夜里暗渡陈仓着繁忙的环路,然后是不期而至的高架桥,没有明火,没有商店,当然也没有人,还是我们两个一搭一唱的聊,想着打车的时候,回头一看,遥远处晃晃悠悠过来一点点红,两个人高兴得什么似的,直冲上去,搭这可爱的末班车,待我们安稳做好,顶灯熄灭,狭长的车厢终于显得空荡,车窗处的风反更衬的宁静,真是困阿,在这么难得清爽的北京

我正发短信告诉头儿下车的地点,天儿眼见一辆挂牌“鲁”字的客车挟着风尘仆仆的风呼啸而过,赶紧指点着下车,失之交臂的三人,成功会师,一点零五分,我们仨,在某处天桥上笑闹着团聚

亏了天儿的慧眼如炬,找到这么个经典的好去处,这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烤吧,接纳了疲惫并且兴奋的我们。老板是三个年轻的小伙子,很有礼,态度也不跋扈,在店外面的空地上跳山羊然后跳街舞,我们几个独占了人家的屋子,风扇在头顶上呜呜作转,头儿抱了个巨大的圣观音的十字绣在那儿人无人六的倒腾,说是送给婆婆的生日礼物,我和天儿陪她海阔天空的胡聊

我看着窗外深夜的天空,是那种灰蓝的颜色,我想是空气污染的缘故吧,这个时间的夜竟也不是必然的墨黑

街灯暗了的时候,天色开始泛白,我们辞谢了三个温文的小老板,回校。而我,在四个小时后尚有一场英文口语的考试,真是……无知者无惧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09 22:54

我是个喜欢闹节的,举凡节日,不必隆而重之,但得过

端午节的清晨,巴巴的等着有人约我过节,但眼见众人,或者庸庸,或者碌碌,我振臂一呼,应者没有

终于有人回来,我趴上前,说:“你等我一下,我先去砍棵树,然后掏一坑,咱抗了去密云水库,让我们荡起双奖……”

我得回想一下对方还我的是个啥眼神,同情而且鄙视,极端

中午吃饭,买了两个粽子,给舍长一个,舍长推托:“不吃不吃。”我赶紧瞪起眼:“陪我过端午陪我过端午!”

那就睡觉吧,然,中间铃声大作,天蝎因一件矬事儿搅了我的美梦,一不做二不休,我亲自打一个电话吵醒了小天儿,“你别睡了,我去弄一瓜咱过端午吧。”

天儿拿着设备冲过来,两人开始神侃

一人面前搁四分之一大小的瓜,天儿喜欢从高处下手,要吃的一马平川,我则习惯从根部挖起,纵向深入,留下薄如蝉翼的壁。等到桌上剩下两块青瓜皮,散了端午小宴

其实,我喜欢端午节当然不是因为如此这般支离破碎的庆祝,实在是我得到了两个好信息。一个来自天儿,一个来自《明报周刊》,一个让我得到解脱的快感,一个给我尘埃落定的安慰。我和我喜欢的人,终算各得其所

突然想起来关心了下德普,两个角色:疯狂的黑社会老大和吸血鬼……果然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07 23:29

终于拿到了头儿婚礼当天的照片,一对新人姑且不提了,得意忘形的有,喜极而泣的也有,娇羞无限状,情不自禁状,一切都是明目张胆的幸福。倒是我们几个,观者无不蹉叹:“为啥好似比主角还亢奋?”

回想当日,我们确有些高兴到跳脚,我,天儿,再加上表哥两口子,状态神勇,只看那照片吧,个个都是灿若桃花,明眸善睐,以各种名目组织人马影各种意义的相,俩女婿得会晤吧,俩未婚的得留念吧,我们跟俩女婿得团圆吧……

忍不住就有些想念头儿,忍不住就去了我们的帖吧,忍不住就念了出来给天蝎听:

“一场简单幸福的婚礼,两天忙忙碌碌的宴席,就这样在疲惫和坚持中过去了。回头一看.如梦一场。仿佛那盘腿坐在红床单上的不是我,那站在台子上浅浅盈笑的不是我,那手持酒盏来回敬酒的不是我,那双脚酸痛迈不开步的,也不是我。而所有虚幻的感觉,却总会在清晨,尘埃落定,让我相信,一切都是真实的,我已梦想成真。我睁开眼睛,看见了那张主导了我半年思绪的脸,就这么真切地在我身边。我侧过头,就可以注视,我伸出手,就可以触到。……我不知该怎么述说,我对这份幸福的坚信,所有美好的愿望都在慢慢变成现实,而这,只是一切更加美好的开始。”

天蝎点头称道:“她写得真好。”

我再接下来念,头儿的脚踏实地的日子,打扫、做饭、宴客……

天蝎却沉默下来:“嗯……文字是很好的,可是……太真实了,哎呀,我还是喜欢云里雾里的日子。”

一句话,却是令我小心翼翼的慌张了一下,似乎哆嗦着来不及收拾什么,震天响的碎了满地。

天蝎总说我们两个是可以一起向前闯的,那次我笑笑回她:可是我却偶尔会产生要停下来等你成长的感觉

当我等到她了,……也还会慌张吧
呵呵

天儿说昨晚梦见我,非要弄一条破旧的老船,她便操碎了心筹盘缠、砍价、着人收拾那烂船。突然就想到了张三。那年,胡铁花倚在桅杆上,絮叨着张三手中的烤鱼,垂涎三尺,张三把鱼递过去,摇首惋惜:“被你一顿搅和,这鱼肯定不好吃了,就给了你这条吧。”他却不知,另有一人连这么一条失败的烤鱼都吃不到,小天儿阿,张三的烤鱼早就游进她心里,怨念久已

而我,独爱那条为救胡铁花而被凿沉的破旧老船,风急浪大的海面,张三挂帆,卖身葬友,不迭叹道:“我本来还有一条破船的,怎奈交友不慎,被凿穿了。”

回头一看,我想原来这是一篇真正的杂文,允许鱼龙混杂,允许鸡犬不宁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07 22:23

昨天,班委换届

大会进行第一项,原班委述职

班长:“去年,我们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,……在乒乓球比赛中也拿到了很好的名次,有些同学还身兼数职,打完了男单再打女单……”

众人皆惊,左右四顾:“这人谁啊?!”

班长歉然一笑:“哦,不好意思,说错了,是打完了男单再打混单……”

众人又呼:“这人谁啊?!”

班长:“不不不,我是说打完了男单再打混双。”

……

然后副班长,然后团支书,然后学委,然后,

生活委员:“我对自己的工作还比较满意,比如拿信吧,隔三差五的还是会去一趟的,关于这新增的生活委员的名额,我建议由信件最多的同学担任。谢谢。”

大会进行第二项,换届选举

先选班长,候选人只有原班长一位,主持人问:“大家觉得该用哪种选举方式呢,投票?举手?要不,鼓掌?”掌声雷动,原班长笑眯眯站起来,“多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和支持。”

班长开始念班委会的候选人名单,众人愕然:“等额选举?!”班长赧然:“也有差额选举,新增的那位生活委员,是负差额选举。”

接下来,全部候选人成功当选,只有生活委员有个空缺,班长拿手指着信件最多的那位同学,说:“我觉你挺合适的。”掌声雷动,鼓掌通过。

大会进行第三项,新班委作就职宣言

新学习委员:“这是我第一次参选班干部,没想到这么顺利……”

新生活委员:“其实,我的信也差不多了。”

大会进行第四项,扫尾

班长:“这真是非常和谐的一次选举,接下来给大家几分钟时间,希望大家提些意见和建议。”

众人私语窃窃。

班长又拿手指着班里年龄最大的同学:“老大,还是你来说两句吧。”

老大清了清嗓子:“我觉得挺好的,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,胜利的大会,在新一届班委的带领下,我们将走向更加美好的未来。”

掌声雷动,班长:“那么,大家对选举的程序有异议吗?”

“没有,基本符合:科学、民主、公开、公正。”

班长:“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了,都散了吧。”

话音未落,众人作鸟兽散,逃之夭夭……灼灼其华




 
某谢 @ 2008-06-03 14:43

“祈雨”是我经常要做的一件事情,今天算是成功的日子。
雨天是一定要出门的,雨天是一定要近水的,那时是会产生一种吐故纳新的感觉,一切仿佛抖擞干净、重整待发

周二上午的教室,总是原因不明的人多,但只要坐下来,塞上耳机,音乐流淌的刹那便能遗世独立。今天,新收进小谢的几首歌,总是这样,每一次吐音、每一个乐符,轻轻震动耳膜,轻轻撩动心绪,这声音,一如十年前的最初,不卑不亢的真、善、美。昨天看了一篇文章,大约是在总结小谢十年所得,“好歌手”受众太少,“好演员”更是认同者寥寥,倒是张柏芝的“好男人”和Lucas的“好爸爸”愈发得人心,不免替他委屈。那些张动人心扉的专辑,这人本一直想要给人们看他的才华,但大家看到的是二十八年迂回曲折的故事,当年他说“我的音乐……”,可今天,他说“更大的理想,是家庭。”怎么连转身都难?很多人说,这局面,太早了,的确太早了

为什么这篇会叫做“制服诱惑”,其实,我想因为这是一篇真正的散文,允许文不对题,允许南辕北辙

我知道,我的背后有一个亲友团,现在正忙着张罗我的归宿,那天,爸抽一根烟,不动声色的说:“海军好。”婶婶拍掌一乐:“你那舅舅就正好是海军。”我先是一愣,然后,作了然状、若有所悟状、失神状:“海军吗?”

对于相士的话,向来是挑些喜欢的用来信,比如,当年那人,说:“靠海吧,在靠海的地方会比较幸福。”

生长的地方、读书的地方,都近海,但北京,没有海,一直便有些郁郁,原来,是要这样靠海吗,用一辈子?那年,朋友问:“用个什么称呼喊那口子?”那年,还是一派天真的我,说:“captain.”“captain”,意指“船长”,还有一个意思,是“上校”

你看你看,我说吧

关于这个所谓的女孩子最平凡的梦想,若有一天,终于未遂,那就只当是个幼齿女生的无望幻想,若有一天,竟至得逞,我愿说,这真是命定的,叫做“制服诱惑”。




 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 (96) ·
最新的评论
· 07/27 呵呵 是吧 有空多上我这里踩一下啊...
· 07/18 总是做些前尘后世的梦,怎么能不累,...
· 07/18 坚强的代价,实在是沉重得无法承受,...
· 07/13 有一首歌是溫蘭的 《同手同腳》 看...
· 07/13 为你执着的情感喝彩!...
· 07/05 我大约知道是什么片子了,呵呵...
· 07/02 无意中看到您的博客,被您的文笔所感...
· 07/01 呵呵,写实,很好,望继续努力...
· 07/01 果真喜欢用成语 够大胆 师傅 就收...
· 07/01 幸福是体会出来的 非常赞...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· 韩寒 · 唐师曾

订阅 RSS

0008290

歪酷博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