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想着等一切都安生了就回来更博,现在终于差不多了。吼吼,培训生活结束了,分岗后的交接工作也结束了,本座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坐下来,从从容容敲俩字了
工作很辛苦,争分夺秒的忙,但这都好说,咱混的就是个年轻。只有一点,从住处到单位,活生生的千里迢迢,上班一个半小时,公交地铁的倒上三倒,每一倒还都不搭界,捞座更像中彩票,以本座一惯的腿瘫作风,真是了不得的辛苦
早晨,为了多睡会儿,本座把闹钟定在了deadline,铃声一响分秒耽误不得,坚决不赖床否则必得迟到,所以,路上就得加速加速。到了晚上,为了能够早一秒到家,在路上就更得加速加速
于是,我终于变成了风一般的女人
换了一双巨舒服巨成功的鞋,每天在路上以最行色匆匆的节奏位移,我有时边刷刷走着边想,这会儿要有个摄录机只对准了我的腿,这样的频率一定像极了快镜,外人看了会想这女人是有多辛酸,但我自己走着走着倒还蛮有干劲儿。就只到了家,一个字,狂累,跑了三周后,本座终于废了,嘴肿的像《东成西就》里欧阳锋的肥香肠,那天,本座耗了三个整小时才到家,把包往地上一扔,搬家!
但我此刻,还是坐在这间屋子里,在十层的高度,面对着今儿格外秋高气爽瓦蓝瓦蓝的天,吹着我屋里永远被人疑惑的不知哪儿来的风,乐滋滋的为下周的体力消耗休养生息,培元养神,唉,我只是舍不得那位雷人的同居密友,舍不得我跟小雷人的幸福生活,老大的幸福,冷暖自知啊

